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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

信息采集:未知  发布时间:2017-09-22 15:54 浏览次数:

 
  “你回来了。”直到光头男人走到自己的家门口,女人才确定他就是自己的男人。
  
  女人急忙迎上前去,想接过他的行旅来。
  
  “不用。”男人挡开女人的手,进门直接将行李往桌上一甩。
  
  “累了吧?”女人上前,顺手去托男人背上的被褥,想帮他卸下来。
  
  “滚开。”男人一个转身,带了女人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男人一脸的漠然。
  
  “渴了吧?我去到茶去。”女人说。
  
  “别,我嫌脏。”男人把被褥再往桌上一搡,说。
  
  “你?”女人心里一肚子的委屈,忍不住泪水涌上了眼眶。
  
  “没冤枉吧——贱货!”男人说。
  
  “是,是我贱!”女人说。
  
  “你是看上他的权力,还是看上他下面那个东西比别人能耐?男人说。女人低头哭泣了。没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煎熬,竟会换来这个下场。
  
  “难道你会不知,我的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。没有他我会落得——十几年的牢狱之灾么?”男人说。
  
  女人只管自己嘤嘤的哭泣。
  
  “我知道,我要坐牢那么多年,要你独守空房受活寡是难为你,可你什么人不能找,偏偏要找上他呢?”男人说。
  
  女人更加嘤嘤的哭泣了。
  
  看着廋弱的女人蜷缩成团,哭成泪人儿,男人的心终于被泡软了,说,“你和天下所有的男人好上我都不会怨你,可他是我的仇人呐”。
  
  女人听了越加哭的伤心了。
  
  “好了好了。你不要再哭了。”男人低声说。
  
  女人更是嘤嘤的哭泣。
  
  “算我求你,你就不要再哭了。”男人拉过女人,给她轻轻擦起泪来。
  
  “你说得倒轻松,你当年只图自己一时嘴爽,落了个污蔑领袖现行反革命罪,判了二十年。你倒好了,拍拍屁股自己一个人去了新疆,掼落我们娘四个,大的十岁,小的才五岁,四张嘴巴张着天天要吃,让我怎么养得活呀。”
  
  “我不是不让你找男人,干吗非要找上他呐?”男人说。
  
  “你想得到简单,有那么多张嘴巴,天天三餐,一般有哪个男人会收留又养得活哟。”女人说。
  
  “这么说来,我还得谢谢他了?”男人说。
  
  “你这人——没办法和你说了。”女人别转头,望着门外的远方,凝视了好一阵,她说,“这是他该还的债。谁让他把别人的当家人整进牢里去,这家人他不养叫谁养去。”
  
  听了这话,男人吃了一惊,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。他感到有些茫然,抬头四顾,竟发现堂前墙壁上多出四幅古画,一边是昭君出塞,貂蝉戏月;另一边是西施挽纱,贵妃出浴。个个婀娜多姿。
  
  过了好久,男人才缓过神来,说,“孩子们都还好吧?”
  
  “老大大学毕业留校了。”女人说,“老二招工进城当了工人,小囡在读高中。孩子们个个懂事,都很争气。”
  
  “哦——这都是他弄得?”男人说。又如有所思的点点头,说,“哪,我回来了,他怎么办?”
  
  “谁?”女人说。
  
  “那个革委会主任咯。”男人说。
  
  “他?”女人一笑,“早让我赶出去喽。”
  
  “赶出去——他不来找你麻烦么?”男人说。
  
  “现在的他早就威风不再——下台了。”女人说,“老婆离婚了,几个儿女也都不愿管他。腰弓背驼、勾头缩脑的再没有人看得起他了。你见了恐怕都认不得了。”
  
  “咋会变成这样?”男人说,“按理像他这样的人,整天呆在办公室里,喝喝茶看看报的,又不吃苦干体力活······”
  
  “嘿嘿”女人笑道,“难道一定要——就没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嘛?”
  
  “这——”男人有点迷茫,又一遍打量起女人说,“这也是你的功劳?”
  
  “归根结缔总还要他自愿,谁教他自己把持不住那么好色。”女人抬头望着门外远方的山峦,“他要色,就让他色,哄他色,天天晚上要他色。”
  
  女人像在自言自语,“落到今天的这个下场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还给他的报应。”
  
  望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男人的后背渐渐起了凉意。他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,心想:“天哪——幸亏我回来是找她离婚的。”
  
  女人心計/葛榮富
  
  2015-09-30
  
  葛榮富
  
  “你回來了。”直到光頭男人走到自己的家門口,女人才確定他就是自己的老公。
  
  女人急忙迎上前去,想接過他的行旅來。
  
  “不用。”男人一擋女人的手,進門直接把行李往桌上一甩。
  
  “累了吧?”女人上前,順手去托男人背上的被褥,想卸它下來。
  
  “滾開。”男人一個轉身,帶了女人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;男人一臉的漠然。
  
  “渴了吧?我去到茶去。”女人說。
  
  “別,我嫌髒。”男人把被褥再往桌上一搡,說。
  
  “你?”女人心裡一肚子的委屈,忍不住淚水湧上了眼眶。
  
  “沒冤枉吧——賤貨!”男人說。
  
  “是,是我賤!”女人說。
  
  “你是看上他的權力,還是看上他下面那個東西比別人能耐?男人說。女人低頭哭泣起來。想,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煎熬,竟會換來這個下場。
  
  “難道你會不知,我的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沒有他我會落得——十幾年的牢獄之災麼?”男人說。
  
  女人只管自己嚶嚶的哭泣。
  
  “我曉得,我坐牢要那麼多年,要你獨守空房受活寡、那是難為你。可你什麼人不能尋,偏偏要尋上他呢?”男人說。
  
  女人更加嚶嚶的哭泣了。
  
  看著廋弱的女人蜷縮成團,哭成淚人兒,男人的心泡軟了,說,“你和天下所有的男人好我都不會怨你,可他是我的仇人呐”。
  
  女人聽了越加哭的傷心起來。
  
  “好了好了。你不要再哭了。”男人低聲說。
  
  女人更是嚶嚶的哭泣。
  
  “算我求你,你就不要再哭了。”男人拉過女人,給她輕輕擦起淚來。
  
  “你說說是蠻輕鬆,當年只圖自己一時痛快,幫人出頭傷了人,背黑鍋弄了個主犯當當,倒好——拍拍屁股自己一個人去了新疆,摜落我們娘四個,大的十歲,小的才五歲,四張嘴巴張著天天要吃,讓我怎麼養得活呀。”
  
  “我不是不給你找男人,非要找上他麼?”男人說。
  
  “你想得到簡單,有那麼多張嘴巴,天天三餐,一般有哪個男人會收留、養得活喲。”女人說。
  
  “這麼說來——我還得謝謝他了?”男人說。
  
  “你——沒辦法和你說了。”女人別轉頭,望著門外的遠方。凝視了好一陣,她說,“這是他該還的債。誰教他把別人家的當家人整進牢裡去。”
  
  聽了這話,男人吃了一驚,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。他感到有些茫然,抬頭四顧,竟發現堂前牆壁上多出四幅古畫,一邊是昭君出塞,貂蟬戲月;另一邊是西施挽紗,貴妃出浴。個個婀娜多姿。
  
  過了好久,男人才緩過神來,說,“孩子們都好吧?”
  
  “老大大學畢業留校了。”女人說,“老二招工進城當了工人,小囡在讀高中。孩子們個個懂事、爭氣。”
  
  “哦——這都是他弄的?”男人說。又如有所思的點點頭,說,“哪,我回來了,他怎麼辦?”
  
  “誰?”女人說。
  
  “你的那位鄉長咯。”男人說。
  
  “他?”女人一笑,“早讓我趕出去嘍。”
  
  “趕出去——他就不來找你麻煩麼?”男人說。
  
  “呵呵,他早就威風不再——落台嘞。”女人說,“老婆離婚了,幾個兒女也都不願管他。腰弓背駝、勾頭縮腦的再沒有人看得起他了。你見了恐怕都認不得了。”
  
  “咋會變成這樣?”男人說,“按理像他的這種人,天天辦公室裡蹲蹲,喝喝茶看看報的,又不吃苦做苦力。”
  
  “嘿嘿”女人笑道,“難道一定要——就沒聽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嘛?”
  
  “這——”男人有點迷茫,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,說,“這也是你的功勞?”
  
  “歸根結締還是他作的孽,誰教他自己那麼好色。”女人抬頭望著門外遠方的山巒,“他要色,就讓他色,哄他色,天天晚上要他色。”
  
  女人像在自言自語,“落到今天的這個下場,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還給他的報應。”
  
  男人的後背漸漸起了涼意。他不禁長長的舒了口氣,心想:“天哪——幸虧回來我是準備要同她離婚的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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